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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汉马融遗文篇、段、句

[ 信息发布:本站 | 发布时间:2013-07-05 | 浏览:2493 ]

说明:
  其所以言者,有整篇,有其中一小段者,有三、二句者,合二十。掉字处尚多,更有不通者,安有五十六字,为言百十有二乎?(十三处)既已,逢杆说杆,逢叶说叶,仅就字面,晓其大义。庶几乎有失本义存焉。
  融,字季长,严第五子。永初中,大将军邓骘召为舍人,拜校书郎,又拜郎中。在东观十年不调,自劾归,为邓太后所怒,禁锢六年。安帝亲政,召还郎署,复在讲部,出为河间王厩长,召拜郎中。顺帝即位,移病去,为郡功曹。阳嘉中,举敦朴对策,拜议郎,大将军梁商表为从事中郎。转武都太守。桓帝时,迁南郡太守。以忤梁冀免官,髡徙朔方,自刺不殊。遇赦,复拜议郎,重在东观著述。以病去官。延熹九年卒于家,年八十八。有《周易注》十卷,《尚书注》十一卷,《毛诗注》十卷,《周官注》十二卷,《丧服经传注》一卷,《孝经注》二卷,又《仪礼注》《礼记注》《春秋三传同说》《论语注》《列女传注》《老子注》《淮南子注》《离骚注》若干卷,《集》九卷。
   
一、《琴赋》(为琴名的乐器,以铺排形式,散韵兼用)
  惟梧桐(《文选·司马彪诗》注作“椅梧”)之所生,在衡山之峻陂,于是遨闲(《文选·酒德颂》注作“游闲”)公子,中道失志。居无室庐,罔所息置(二语从《酒德颂》注补)。孤茕特行,怀闵抱思。昔师旷三奏,而神物下降,玄鹤二八,轩舞于庭,何琴德之深哉!(《艺文类聚》四十四,《文选·司马彪赠山涛诗》注,颜延之《曲水诗序》注,刘伶《酒德颂》注)
  译文:惟,句首语气词。名叫梧桐这个树的生长,在衡山的悬崖陡壁之间,所以游逛无事的贵公子,半路丧失希望。居住无有房屋庐舍,无处置身安息。孤孑独立,异于大众,内心忧患思虑。古时有个名叫师旷的乐师,鼓奏琴乐,三曲,或者三遍,便有二八之数,或行,黑红色的神鹤从天而降,飞舞于堂庭,为何琴的内在这么深奥呢?

二、《樗蒲赋》(为一种博戏而铺叙的文章)
昔有玄通先生,游于京都。道德既备,好此樗蒲。伯阳入戎,以斯消忧。枰则素旃紫?,出乎西邻,缘以缋绣,纟失以绮文。杯则??木之干,出自昆山。矢则蓝田之石,卞和所工,含精玉润,不细不洪。马则元犀象牙,是磋是?龙。杯为上将,木为君副,齿为号令,马为冀距,筹为策动,矢法卒数。于是芬葩贵戚,公侯之俦,坐华榱之高殿,临激水之清流。排二木散九齿,勒良马,取道里。是以战无常胜,时有逼逐。临敌攘围,事在将帅。见利电发,纷纶滂沸。精诚一叫,十卢九雉磊?甚踔,并来猥至。先名所射应声纷溃。胜贵欢悦,负者沈悴。(《艺文类聚》七十四)
  译文:过去有个外号玄通先生的人,闲游于京城。先生既然道德充备,但却爱好樗蒲的这种博戏。有个名叫伯阳的人,进入外戎地方,也戏玩于樗蒲之间,借以消忧。这种博戏器材的组成,以名为枰、杯、矢、马、或木、或石,或骨、言其产地来源、制作,装饰。并言名为杯、木、齿、马、矢各自的重要地位,作用,规则。
  于是乎众多贵族,同类相聚,官宦结伴,或坐于华堂高殿,或择清流激水之侧。排列二木,分散九齿,勒住骏马,体验其中奥妙。这种赌博游戏,没有常常胜者,随时都有危险被输可能。双方对局,相互排斥被围,决定在于将帅。发现有利机会,必如电般敏捷,便会出现,众多纷乱,聚集,突然如大水决堤崩溃。游戏的最高精彩点,通过计算,运用,出现意想不到场面,好象野鸡全来磊叠,突然集中,突然射中击溃。胜利者欢喜高兴,输负者沉闷不悦。  
三、《龙虎赋》(铺叙龙虎者也)
勇怯见之,莫不主臣。(《史记·陈平世家·集解》引)
译文:或勇敢胆大者,或怯惧胆小者,见了没有不慌恐的。

四、阳嘉二年举敦朴对策(汉代,皇帝出题于竹简,臣下各述见解叫对策)
  臣闻立天之道,曰阴与阳,立地之道,曰柔与刚。夫阴阳刚柔,天地所以立也。取仁于阳,资义于阴,柔以施德,刚以行刑,各顺时月,以厚群生。帝王之法,天地设位,四时代序,王者奉顺,则风雨时至,嘉禾毓植。天失其度,则咎征并至,饥馑荐臻。今科条品制禁令,所以承天顺民者,备矣悉矣,不可加矣。然而不平之效,犹有咨嗟之怨者,百姓屡闻恩泽之声,而未见惠和之实也。今从政者变忽法度,以杀戮威刑为能贤。问其国守相及令长何如,其称之长曰大急,其毁之也曰大缓。夫急致寒,缓致燠,二者罪同,而论者许急,此阴阳所以不和也。复之之道,审察缓急之谤誉,钧同寒燠之罪罚,以崇王政,则阴阳和也。好恶既明,则宰官之吏,知所避就。又正身以先之,严以莅之,不变则刑罚之。夫知为善之必利,为恶之必害,孰能不化?则官良矣。臣闻《洪范》八政,以食为首,《周礼》九职,以农为本,民失耕桑,饥寒并至,盗贼之所由起也。古之足民,仰足以养父母,俯足以畜妻子,然后敦五教,宣三德,则休嘉之化可致也。夫足者,非能家给而人足,量其财用,为其制度。故嫁娶之礼俭,则昏姻以时矣;丧制之礼约,则终者掩藏矣;不夺其时,则农夫不失矣。夫妻子以累其心,产业以重其志。舍此而为非者,虽有必不多矣。今则不然,此盗贼所以不息。诚使制度必行,禁令必止,则仕者不滥法式之外,百工不作无用之器,商贾不通难得之货,农夫不失三时之务,各安所业,则盗贼消除,灾害不起矣。(袁宏《后汉纪》十八)  大中之道,在天为北辰,在地为人君。(《续汉·五行志五》注补)
译文:臣下我闻听得立说上天之道,是阴和阳,立说下地之道,是柔和刚。语出《易经》这阴阳刚柔,乃是天与地之所立极也。广泛博爱,法天之阳,无不合宜,法地之阴,柔顺以广施德惠,刚果以从事刑罚,各项施行合乎时序,用以厚利民生。帝王之道,有所效法,天高地卑,以之设位,春夏秋冬,四时排序,王者若奉行效顺则风调雨顺。风雨按时而至则嘉好禾苗,养育生长。天道不顺则各类灾殃必然出现,五谷无收,菜草不长,不详并聚。
方今天下实施的各种科条和应该禁止的条令,之所以能合天道顺民意者,已经齐备全面,不可再添加了。但天下仍不整平,还有嗟叹之怨者,老百姓老听得在上者多有恩泽,而未曾实际体验。当今为官执政的人,改变忽视朝廷法规制度,依靠严刑威杀为本领。问之于其国守相以及官宰,称赞的人说太苛严急躁,毁谤的人说太缓慢宽松。为政严急则民心寒惧怕,政缓慢宽松则民怠慢,缓急失中,属同等过错,乃阴阳不调合也。若要使归复中肯之道,必须祥察缓急,毁誉,寒热,不得其中,过失相等。必以崇王者之政,阴阳才得调合,正确与否既已明确,地方官吏便会知道取与去。又先正己身,莊严以临莅,固执不从政者,加之以刑罚。明确为善必然有利,为恶必然有害,谁还能不被感化?官吏必然良好。臣下闻听《洪范》书中所言之八政,以吃饭为第一。《周礼》所言九职,以农为根本。庶民不从耕田桑,必受饥饿寒冷,偷盗由是而生矣。古者满足之民,必先养活父母,畜护妻子,然后才以五教,三德化之,然后可以达到善美之效果。且夫满足者,岂能满足每家每人,而是衡量财金多寡,决定使用成度。假若嫁娶之礼俭,则婚姻按时行矣,死丧之礼俭,亡者及时安葬矣。不侵占老百姓的耕作收割良时,则农夫按时全其业矣。士农工商费心用力,各自有事。剩下为非作歹者,虽有便为不多了。
现在不是这样,所以盗贼不停。倘若各种制度施行,为非者必然停止,为官者不滥法,百工不作涉外无用之器以乱惑,商贾不经营稀奇古怪之货以导人心之平,农夫不失时机,各自安心所业,灾害自然不生矣。
  至大中正之道,在上天为北辰星,在地即为人君(君主、皇上)  
五、飞章虚诬李固(经考证此篇非马融所作,乃百官联名上书)

六、上疏乞自效(疏通情形,请求自己担负)
今杂种诸羌,转相钞盗,宜及其未并,亟遣深入,破其支党。而马贤等处处留滞,羌胡百里望尘,千里听声,饮酒高会,不以为虑。坐食谷米,未闻所击,臣窃惑之。夫事不复校,而可收名获实,斯乃征讨者之私便,非国家之公利也。臣听舆人之颂云:“贤欲目前受降,使哗声东闻,且惧士卒将不堪命有高克溃叛之变也。”臣又闻吴起为将,暑不张盖,寒不披裘,戎事不迩女器(《御览》七百六十一引云“或遗之一?酒,注之上流,使士卒迎流饮其下,明不独也”。当是此下删文。)今贤野次垂幕,珍馐佳肴,儿子侍妾,事与古反(《御览》七百八引云“于中军帐内施<翕毛><登毛>,士卒飘于风雪”,当是此处删文。)臣兄弟受恩,诚私愤悒。铅锡之刀,以效一割之用。臣愿请兵五千,才加步队之号,庶自率励,与之齐勇。昔毛遂愿处囊中,赵之厮养欲说燕,初为众笑,后效其功。臣托儒者,不便武职,猥陈此言。访之群司,知当受虚诞之辜,唯加裁省。(袁宏《后汉纪》十九)  今杂种诸羌,转相钞盗,宜及其未并,亟遣深入,破其支党。而马贤等处处留滞,羌胡百里望尘,千里听声。今逃匿避回,漏出其后,则必侵寇三辅,为民大害。臣愿请贤所不可用关东兵五千,裁假部队之号,尽力率厉,埋根行道,以先吏士,三旬之中,必克破之。臣少习学艺,不更武职,猥陈此言,必受诬罔之辜。昔毛遂厮养,为众所蚩,终以一言,克定从要。臣惧贤等专守一城,言攻于西,而羌出于东,且其将士必有高克溃叛之变。(《后汉·马融传》。按:此与袁宏《纪》各有删节,而语次不同。)
  译文:现今异族与西羌,不停掠夺偷盗,适宜于未曾集中合并,急需派遣军兵深入,各个击破。而马贤等节节停留不前,羌胡驰驱,百里可望见扬尘,千里可听见噪声,聚集宴饮盛会,无所忌惮。而安坐享受朝廷俸禄者,(暗喻马贤等)未曾听得出击制止,臣下我实在想不通。且事有人不考察,而可以得到名誉和实际,这便是领兵征讨者自己掌握的灵活性。这个不是邦国之公利。臣听得路涂车上的人高声唱说,‘马贤想近期接受投降,并使国内京城闻听这种情景,又惧怕兵卒将士不听他的命令,猛然溃散叛变。’臣下又听说吴起为将领兵,炎暑不张伞,寒冬不衣皮毛,从事领兵不能接近女流使用的东西。(《御览》七百六十一引云:或者剩余一少酒,必倒在上流,使士卒面迎流水饮其下,表明将不独饮也。)
  方今马贤平垂帐幕,田野排列,珍肴美味,儿子随带婢妾,此等事与古时相反。(《御贤》七百八引云:在中军帐内铺设《翕毛》《登毛》之类,士卒兵众却在风吹飘雪的露天)臣兄弟接受皇恩,内心实在气愤。铅刀虽小,却有一割之能。臣愿请兵五千、再加上部队称号,自我勉励,与士卒同样勇敢。过去毛遂自以如锥处囊中,赵之厮养(喂牲口)欲游说燕君,当初大众皆笑,后遂有功绩。臣本托儒者之名,与武事则不能,卑自陈说此言。若探寻访问众官员,必认为此皆虚诞不实,贵请仔细斟酌省察。
  方今各族同诸羌,不断掠夺强取,适宜未曾聚集合并,急速派遣军兵深入,各个击破,而马贤等滞留不进,羌胡猖狂,百里可望飞尘,千里可听声。今不迎击而躲藏逃避,漏洞已出其后,恐怕侵略到三辅之地,使民受其大害。臣下愿请命马贤下等兵五千,给予称号,全心尽力并以严格勉励,隐藏兵形,暗地前进,我行于吏士前头、三旬以内,必克敌致胜。臣少习六艺之文,未习武事,卑自陈说此言,必然有人诬罔。过去的毛遂厮养、被众人蚩笑,最终到底言中事之重要。臣恐怕马贤等固守一城,听说攻西而羌虏却从东边而攻。而且这些将士领不住,必有突然溃散叛亡的象征。

七、上书请赦庞参梁懂(元初中)
伏见西戎反畔,寇钞五州,陛下愍百姓之伤痍,哀黎元之失业,单竭府库,以奉军师。昔周宣猃狁,侵镐及方,孝文匈奴,亦略上郡,而宣王立中兴之功,文帝建太宗之号。非惟两主有明睿之姿,抑亦捍城有?虎之助,是以南仲赫赫,列在《周诗》,亚夫赳赳,载于汉策。窃见前护羌校尉宠参,文武昭备,智略弘远,既有义勇果毅之节,兼以博雅深谋之姿。又度辽将军梁懂,前统西域,勤苦数年,还留三辅,功效克立,间在北边,单于降服。今皆幽囚,陷于法网。昔荀林父败绩于必阝,晋侯使复其位;孟明视丧师于崤,秦伯不替其官。故晋景并赤狄之土,秦穆遂霸西戎。宜远览二君,使参、懂得在宽宥之科,诚有益于折冲,毗佐于圣化。(《后汉·庞参传》)
  译文:我马融伏(趴伏、谦)见到西戎反畔,侵略扰乱五州,陛下闵念百姓有所创伤,哀怜黎元失业。单独竭尽府库财物,开支军费。过去,周宣王时,猃狁族侵犯镐京及其它地方,孝文帝时,匈奴侵犯上郡,而宣王立中兴之大功,文帝被尊称大宗之号。这个不是单独在于两主睿智的结果,也在于有捍城虎助之臣,所以为臣南仲的人,声名赫赫,《周诗》载之,为臣亚夫的人,赳赳之气概,记载于汉策。臣下我私自见前护羌校尉庞参,文武之才全备,智谋宏深远大,既有忠义,果敢,坚毅之气节,加之以博厚雅正深沉。又度辽将军梁懂,从前统领两域之地,多年间辛勤艰苦,回还三辅后,功业能成立,当其在北,单于投降征服。而今此两人皆被幽囚于法网。昔者,荀林父领兵打仗在邲地失败了,晋侯没有征罪,而使仍然担任其职。孟明视领兵,全军在崤地覆灭,秦伯也不罢其官使人代替。所以晋景公能得赤狄的土地以扩大地域。秦穆公遂能称霸于西戎之地。应当观看晋景,秦穆二君用人的恢宏榜样,使庞参,梁懂得到宽大处理,实在有益于功过参考,佐助于圣道化民。
《后汉、庞参传》

八、延光四年日蚀上书 (以天象日蚀上书,联系人事当否)
伏读诏书,陛下深惟禹、汤罪己之义,归咎自责。寅畏天戒,详延百僚,博问公卿,知变所自,审得厥故,修复往术,以答天命臣子远近莫不延颈企踵,苟有隙空一介之知,事愿自效,贡纳圣听。臣伏见日蚀之占,自昔典籍“十月之交”,《春秋》传记、《汉注》所载,史官占候,群臣密对,陛下所观览,左右所讽诵,可谓详悉备矣。虽复广问,陷在前志,无以复加。乃者?气干参,臣前得敦朴之人,后三年二月,对北宫端门。以为参者西方之位,其于分野,并州是也。殆谓西戎、北狄。其后种羌叛戾,乌桓犯上郡,并、凉动兵,验略效矣。今复见大异,申诫重谴,于此二城,海内莫见。三月一日,合辰在娄。娄又西方之宿,众占显明者。羌及乌桓有悔过之辞,将吏勋之名。臣恐受仕典牧者,苟脱目前,皆粗图身一时之权,不顾为国百世之利。论者美近功,忽其远,则各相不大?病,伏惟天象不虚。《老子》曰:图难于其易也,为大于其细也。消灾复异,宜在于今。《诗》曰:“日月告凶,不用其行。四国无政,不用其良。”《传》曰:“国无政,不用善则自取谪于日月之灾,故政不可不慎也。务三而已:一曰择人,二曰安民,三曰从时。”臣融伏惟方今有道之世,汉典设张,侯甸采卫,司民之吏,案绳循墨,虽有殿最,所差无几。其陷罪辟,身自取祸,百姓未被其大伤。至边郡牧御失和,吉之与凶,败之与成,优劣相悬,不诫不可。审择其人,上以应天变,下以安民隶。窃见列将子孙,生长京师,食仰租奉,不知稼穑之艰,又希遭?厄困,故能果毅轻财,施与孤弱,以获死生之用,此其所长也。不拘法禁,奢泰无度,功劳足以宣威,逾滥足以伤化,此其所短也。州郡之士,出自贫苦,长于捡押,虽专赏罚,不敢越溢,此其所长也。拘文守法,遭遇非常,狐疑无断,畏首畏尾威恩纤薄,外内离心,士卒不附,此其所短也。必得将兼有二长之才,无二短之累,参以吏事,任以兵法。有此数姿,然后能折冲厌难,致其功实,转灾为福。孔子曰:“十室之邑,必有忠信如丘者焉。”以天下之大,四海之众,云无若人,臣以为诬矣。宜特选详誉,审得其真,镇守二方,以应用良择人之义,以塞大异也。(《续汉·五行志六》注引《马融集》“是时融为许令,其四月庚申,自县上书”云云。)
译文:臣下我伏读诏书,皇上深深地以禹、汤(四海有罪、罪在朕躬,万方有罪,罪在一人)的大义出发,一切灾祸,责任在己。对于上天垂戒持敬畏态度,详细延问百僚,广问公卿,知道所变来历,审察原因,并能使通过修复以达到原来正常,用以回答天子命臣子不管远近都得倾身重视,那怕有一丝毫道理,都要积极上报,以供圣上纳听。臣下见对日蚀之占验,从过去典籍“十月之交”《春秋》传记、《汉注》所记载,史官占验,卜侯天相,众大臣发表己见,皇上观看听取,或有讽刺,或赞颂,也算详细全面了。虽然重复广问,而志记所载,已无可复加了。
后三年二月,臣等数人对策于北宫端门。以为参星方位应在西方,其分野于地面,应为并州也,差不多为西戎,北狄。后羌种叛乱,乌桓犯上郡,并凉二地动兵,应验正确矣。而今重新出现大的怪异,应是更重申惊诫并凉二城,海内其它地方没有看到。
  三月一日,会合在娄。娄为二十八宿之一,位西方,这个是大家占候清楚的。羌人与乌桓有认为自己作法不对的言辞,扶持官吏好的意思。臣下我恐怕宰官门,只图一时一身之权,不顾国家长久之利。只称当时美功,忽视长远,只要当时不出现大的毛病,便是可以了。只有天象不假,《老子》曰,‘恐怕困难大,必须从容易处开始,企图大,必从细小做起。要得清除灾患,使得正常,必须从现在重视。’《诗》曰:‘日月天象告诉不祥,是行事不正。没有好的政令,是国家不用有才德的人。’《传》曰:‘国家没有好的政治,不用善人是自行受上天之遣罚,日月显示灾难。为政不可不谨慎,三大要务而已:‘一曰择人,二曰安民,三曰从时。’臣以为,方今有道,朝廷典章齐备明显,封地护卫,管民的官吏,按照法令制度,虽有大小不对之处,也差不了多少。其陷于犯罪者,由于自身所为,则百姓无有伤损。若乃边廷郡守防御不和谐,关系到吉与凶,败与成,好坏相差悬殊,不可不重视。应选择得当之人,顺应上天之变化,安抚黎民百姓。我私下所见列将辈子孙们,生活成长在京城,吃饭靠赋税,不知耕种田地辛苦,又很少经穷厄困难,所以性格刚果,轻视财物,他施散财物于贫孤,可以使那些人起死回生,这是此等人的长处。无视法规、豪侈不节制,有功则称道雄威,放肆超越不切合实际则害于风化,此是这些人的短处。州郡之士子,出身贫苦,长于自我检查约束,虽使其独专管理赏罚,他也不敢放胆超越,此是所长。拘持文律,谨守法规,猛遇突然,犹豫不决,拈前怕后,寡少于威恩,不能结内外人之心,在下士卒心不归附,此是所短处。
  必使有二者之长,去二短,祥参吏事,熟以兵法,具备其上,然后方可裁断决物应难。达到成功,因灾以成福。孔子曰:“有十室居住之地方,必然有忠诚信实和丘同样的人。”天下这么大、四海之内,人充遍矣,若果说没有这样的人,臣以为不真实矣。宜应特别选举,详细调查,审察真实,镇守二方之地,以对应用良择人之义,也就没有大的怪异出现了。
  (当时马融为许昌令,其四月庚申,自县上书云云。)

九、又陈星孛
  星孛参、毕。参西方之宿。毕为边兵,至于分野,并州是也。西戎北狄,殆将起乎!宜备二方。(《后汉·马融传》)
  译文:彗星袭参,毕间,参西方之宿座,毕表明在边界,指地则并州是也。应事则西戎北狄,几乎快起乱矣宜防备二方。《后汉·马融传》  
十、奏马贤事
  贤专于军,设重韦叠幕,以油表其上,{魏山}夷其山为谇,翠设其中。(《书钞》一百三十二)

  译文:马贤专独将军,幕韦双层重叠,更用油以涂表其外,命使军士平其山,(魏山)以青绿色“翠鸟”,或指丽色物摆设其中。(《书钞》一百三十二)
   
十一、《与窦伯向书》(窦章字伯向)
    孟陵奴来赐书,见手迹,欢喜何量,次于面也。书虽两纸,纸八行,行七字,七八五十六字,百十二言耳。(《艺文类聚》三十一)
    译文:孟陵奴人来给我书,见汝手迹,欢喜不尽,仅次于见面也。又言纸张、行字、言之数目耳。(《艺文类聚》三十一)

十二、《与谢伯世书》
    愦愦愁思,犹不解怀。思在竹间,放狗逐麋,晚秋涉冬,大苍出笼,黄棘下菟,Ρ以乾葵,以送余日,兹乐而已。(《艺文类聚》九十一,《御览》九百三十六)
    译文:思绪昏乱扰心,难以忘怀。心思放拘追鹿于竹林间,并述其秋冬之异景,放浪游乐于其间而已。(《艺文类聚》九十一《御览》九百三十六)  
十三、《书序》
《泰誓》后得,案其文似若浅露。文云:“八百诸侯,不召自来,不期同时,不谋同辞。”及“火复于上,至于王屋,流为雕,至五,以谷俱来”。举火神怪,得无在“子所不语”中乎?又《春秋》引《泰誓》曰:“民之所欲,天必从之。”《国语》引《泰誓》曰:“朕梦协朕卜,袭于休祥,戎商必克。”《孟子》引《泰誓》曰:“我武惟扬,侵于之疆,取彼凶残,我伐用张,于汤有光。”孙卿引《泰誓》曰:“独夫受。”《礼记》引《泰誓》曰:“予克受,非予武,惟朕文考无罪,受克予,非朕文考有罪。惟予小子无良。”今文《泰誓》皆无此语。吾见《书》传多矣,所引《泰誓》而不在《泰誓》者甚多,弗复悉记,略举五事以明之,亦可知矣。(《尚书·泰誓序》正义。案:张溥本有《忠经序》。《忠经》及《序》,皆宋人依托,不录。)
  译文:《泰誓》属于后来才得到,考据其文辞低浅浮露。文中说:诸侯之数八百,未应召请,自愿来到,未曾相约而同一时间来到,未曾商议而共同推武为王。既而言火焚王屋漫延概况。这火实在神奇怪异不用说什么了。又《春秋》引《泰誓》载:王言:我有梦,帮助我卜测,袭可得吉祥,兵戎攻商,必能战胜。《孟子》引《泰誓》载:扬我威武,进侵疆界,拔除凶残,又言能用大规模形势举兵伐残,这对于商湯来说,还有光彩。孙卿引《泰誓》曰“独夫受”,后世把纣叫独夫,受,纣之名。《礼记》引《泰誓》曰:“(当为武王言)我战胜殷受,可以说我武不对,朕父文考无罪没关系,殷受战胜我,也不能罪父文考,只能称说我小子武不好。”今文《泰誓》均无此语。吾见《书》传很多,所引《泰誓》而不在《泰誓》之中甚多,不能全记,大略举此五事以说明、便明白知晓了。
(《泰誓》为武王伐纣前告诫将士言词,声势浩大,意志坚决势在必克。)  
十四、《东巡颂》
  允迪在昔,绍烈陶唐。殷天衷,克摇光。若时则,运琼衡。敷六典,经八成。燮和万殊,总领神明。肆类乎上帝,燔柴乎三辰。?祀乎六宗,祗燎乎群神。遂发号群司,申戒百工。卜筮称吉,蓍龟袭从。南征有时,冯相告祥。清夷道而后行,曜四国而扬光。展圣义于巡狩,喜坼?而咏八荒。指宗岳以为期,固贷神之所望。散斋既毕,越异良辰。?或??增构,烈火燔燃。晖光四炀,焱烂薄天。萧香肆升,青烟心云。?璋峨峨,牺牲洁纯。郁鬯宗彝,明水玄樽。空桑孤竹,咸池云门。六八匝变,神?并存。(《艺文类聚》三十九,《初学记》十三,《御览》五百三十七)
  译文:能遵循诚真,得当公平,来引导天下,这便是从前的圣人。能接续其光明显赫的便是皋陶、帝尧。深深体验于上天,顺从太阳运转。按照适合时中原则,衡量指导行动。敷赞六艺典籍、施于四面八方。虽万殊而使之谐合,统领归于神明。尽合乎上天之帝,焚烧柴火仰望三辰(日、月、星)。祭祀六位宗主,又焚火草木于众神,蓍龟灵物随从。南征有定时,冯相告诉,以为祥顺。清洁整修道涂而后才行,光芒必然照耀四临之国。展示圣人之所以巡狩者,就在于这个。于是乎开怀喜悦,颂咏八方。指定五岳之首为目的地,这也是岱宗神的希望,祭祀之摆设既已齐备,依据吉时之推移。( )开始焚烧烈火,于是晖光四面飞扬,火光花焰,糜烂清薄昊天。被焚烧蒿艾之香味,延缓散升。烟色变青而云色成红。( )灰飞烟灭,一片纯洁。各归其类,明朗的水,黑色盛器,空洞间之桑、单个之竹,咸池云门,各自其壮也。六合八方全变,( )(《艺文类聚》三十九、《初学记》十三、《御览》五百三十七)   
十五、梁大将军《西第颂》
  西北戌亥,玄石承输。虾蟆吐写,庚辛之域。(《南齐书·礼志》上引《西第赋》,《通典》五十五)  黄果扬芳,紫房溃漏。(《文选·蜀都赋》注,又潘岳《闲居赋》注)  胡桃自零。(《文选·蜀都赋》注,《御览》九百七十一)  腾极受檐,阳马承阿。(《文选·景福殿赋》注,又《七命》注)
  译文:戍亥为西北角方位,有黑色石头支撑。虾蟆伸出倾泻之态,在西方,为庚辛之位。(《男齐书·礼志》上引《西第赋》《通典》五十五)
  黄果散发芬芳之香气,紫房滴漏如溃散。《文选》《蜀都赋》注、又潘岳《闭居赋》注
  胡桃自有濛零雨气。(《文选·蜀都赋》注、《御览》九百七十一)
  飞腾极势之形在房檐之上,(未云何物)阳马支撑承载着这个。(《文选·景福殿赋》注、又《七命》注)  
十六、《遗 令》(补令之别名,使下行也)
   穿中除五时衣,但得施逢绢单衣。(《御览》六百九十一)  冢中不得下铜唾壶。(《御览》七百三)
   译文:穿中除掉五色衣,(不准用)但得用丝绢大单衣。(《御览》六百九十一)坟墓中不准放铜唾壶。(《御览》七百三)  
十七、《自 叙》(众已熟,不必释)